发狠,要碰碎屋檐覆满苔绿的灰瓦。
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桂喜顾不上再寻那根线,膝盖撞到桌子腿,酸得眼里起了泪,跌跌撞撞推开窗棂,这是个回字楼,下面是天井,地面洒过水,印着凌乱的踩踏痕迹,有马蹄印、鞋印、还有一道道轱辘印,她看见了自己褪色的旧箱子,被孤零零遗弃在踏跺边,“哐珰”扇门紧阖,两环兽面铜钹碰撞着门板,发出呯呯的颤音。
辄身朝门前跑,掀开洒花帘子,廊前孔武有力的婆子推她入房,阻她往外逃。
原来这不是梦,叶氏所说都是真的,他们把她卖给了许家二老爷作妾,趁天一早继续赶路赴京去了。
许彦卿闲散地倚靠椅垫,觑眸打量桂喜侧颜,确实生的好,桃花眼梢轻挑,鼻尖挺翘,小红嘴儿rourou的,引得人想咬咬看,乌溜的长辫子,耳上穿着亮闪闪的小金环,衬的肌肤如酥酪般滑腻,江南的女孩儿如水墨淡喷的桃花,她却偏多了几许浓墨重彩,娇憨俏媚的令人撇不开眼。
既然要作他的妾,他便不吝于对她好。
见她吃得差不多,遂从袖笼里掏出个销金点翠的锦盒子递上。
桂喜接过揭开,刹时脸色发白,许彦卿则眉眼温和,说:“你这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