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知道为何魂魄离体才昏迷过去的,二师兄你不过走了几步……”
远远看去,那破庙在白日里也显得极为阴森,黑沉沉的将四周碧绿的大树都趁得诡异,他笑道:“你看,就这么点距离,二师兄怎么累成了这样?”
舜华有苦说不出,索性冷着脸道:“反正不能再走了,不然就害了师父了。”
炽墨倒也不反抗,一如既往的好说话,跟着舜华就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的道:“我觉得很奇怪,二师兄和师父jiejie订下的是君子协议,如今师父jiejie危在旦夕,二师兄却看着也要不行了,这是什么道理?”
舜华脚步一顿,什么都不说,埋着头往前走。
炽墨停下了脚步,将背上的菱一放下来,小心的护着放在了柔软的草地上,让她依靠在自己身上。
“你怎么不走了?你想干什么?”舜华鼓着脸转过头来,不可思议的道:“你想害死师父吗?”
“这点距离,不至于无法魂魄归位。”炽墨笑意盈盈,看着满脸冷汗,虚弱苍白的舜华道:“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师父jiejie先坚持不住,还是二师兄先坚持不住。”
“你!”舜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炽墨。
这叫什么话?
炽墨一向乖巧听话,虽然有时候舜华觉得他怪怪的,但是暗中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