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总裁和她的女儿,会被同一个男人征服吗_【寡妇总裁和她的女儿,会被同一个男人征服吗】(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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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寡妇总裁和她的女儿,会被同一个男人征服吗】(5) (第4/24页)

,只是伸出手臂,轻轻地、安抚性地拍着她颤抖的后背。

    他没有说什么大道理,只是等她的哭声稍稍平息了一些,才用指腹温柔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声音低沉而包容:“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做,那就先回到原来的生活,好不好?”

    苏婉晴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不解地看着他。

    “就当…昨晚的一切没有发生过。”戴尘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来。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谈其他的。现在,你只需要好好休息。”

    “当…没有发生过?”苏婉晴喃喃地重复着,这个提议像是一剂麻药,暂时缓解了她尖锐的痛苦和无措。

    是啊,如果可以假装一切没发生,是不是就能暂时逃避这份难以承受的负罪感?

    她看着戴尘真诚而包容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一丝强迫,只有理解和等待。最终,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疲惫地点了点头。

    “嗯…”

    得到她的同意,戴尘松了口气,继续耐心地喂她吃完了剩下的粥和鸡蛋。

    苏婉晴的情绪在痛哭一场并发泄过后,似乎也平复了不少,虽然依旧沉默,但眉宇间的痛苦和挣扎似乎淡去了一些。

    吃完饭,戴尘收拾好碗筷,看了一眼时间。

    “我下午还要回公司一趟处理些事情。”他说着,起身准备去换衣服。

    “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这两天你就安心在家休息,哪里都不要去,好好养养身体。”

    苏婉晴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看着戴尘转身走向卧室的背影,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他身上。

    他穿着合身的家居裤,勾勒出挺翘结实的臀部线条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忽然,她的视线凝固了。

    隔着那层不算厚的棉质裤料,她清晰地看到,在他双腿之间,有一个不容忽视的、饱满的凸起轮廓。

    那是…他的性器…

    即使是在穿着宽松家居服的情况下,也依然显露出勃发的、极具存

    在感的形状。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昨晚…他折腾了她那么久,让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甚至开发了她的后庭…但是…他好像…一次都没有射精?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奇异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刚刚才平复下去的身体似乎又开始隐隐躁动起来。

    她清楚地记得那两根凶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触感,那极致的饱胀、撕裂般的痛楚,以及随之而来的、让她羞耻灭顶却又无法抗拒的灭顶快感…

    尤其是那根“副茎”,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里开拓、撞击…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guntang,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立刻牵动了后庭的伤处,疼得她轻嘶一声。

    戴尘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笔挺的西装,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精明干练的精英模样。他走到玄关,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

    “那我走了,婉晴姐。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他回头对她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苏婉晴看着他,看着他西裤下那依旧隐约可见的、象征着强大性能力的隆起,看着他温柔却又带着掌控力的眼神,内心经历着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应该让他走,应该立刻和他划清界限,回到安全距离。昨晚的一切是一场噩梦,她不能再沉沦下去。

    可是…身体深处那残存的、被强行唤醒的欲望,以及对他那份温柔体贴的病态依赖,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无法挣脱。

    他没有得到满足…他为她做了这么多…她是不是…应该…

    “戴尘…”在她意识到之前,声音已经脱口而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涩,“等…等一下…”

    戴尘正要开门的手顿住了,他转过身,有些疑惑地看向她,眼神里带着询问。

    苏婉晴迎着他的目光,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

    她咬着下唇,双手紧张地绞着睡裙的衣角,眼神闪烁,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决绝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痴迷的渴望。

    戴尘停在玄关,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带着一丝探究,落在苏婉晴绯红的脸上。

    “怎么了,婉晴姐?”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勾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婉晴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血液冲上头顶,让她一阵眩晕。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滑向他西裤下那不容忽视的隆起,昨夜被那两根巨物彻底贯穿、撕裂、填满的记忆瞬间变得无比鲜活,身体深处甚至泛起一阵可耻的、夹杂着痛楚的酥麻回响。

    他…还没有得到满足。

    而她,承受了他那么多的给予——无论是昨夜的狂暴侵犯,还是今晨的温柔照料。

    一种扭曲的、源于愧疚和一丝病态依恋的“补偿”心理,在她心中疯狂滋长。

    “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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