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尘_【渺尘】(32-4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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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渺尘】(32-43) (第13/21页)

颊缓缓探去。宋还旌呼吸猛地一滞,周身肌rou瞬间绷紧,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肌肤的前一刹,猛地抬手,精准地握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你不必这样。”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绝不容许她再进。

    他的手心清晰地感受到她腕间温热的肌肤其下血脉的跳动,一下下,仿佛敲击在他的心上。这触感让他心头烦乱,几乎是立刻,他松开了手。

    江捷也顺势收回了手,面上并无被拒绝的难堪,依旧平静。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用素纸细心包好的小包,递到他面前,语气温和:“这是我今日从集市上寻来的,是琅越的草药配成的茶包,以热水冲泡,能缓解疲劳。”

    宋还旌看着她手中的茶包,沉默一瞬,还是伸手接过。那小小的纸包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怀里的些许暖意,熨帖着他因握了冷茶而微凉的指尖。

    “多谢。”他道。

    江捷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我先出去了。”

    她转身走向房门,步履轻盈。就在她即将踏出门槛时,宋还旌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工部贪腐案,快要结束了。”

    江捷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随即,她补充道,“你好好休息。”

    说完,她便身影消失在门外。

    宋还旌独自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中那个小小的茶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纸面。良久,他走到书案边,拉开抽屉,将茶包放了进去,然后轻轻合上。

    当次日黎明来临,他与永业府尹周文正联署的那份奏章被郑重呈递至御前。

    奏章中以无可辩驳的证据,条分缕析地列数张敏德及其党羽十余名工部官员的累累罪状,主张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而对于那位身处漩涡边缘的常文远,奏章则巧妙地将其定位为“未能约束亲眷,以致受其蒙蔽牵连”,并恰如其分地提及常大人已“深感惶恐,自请辞官,愿献出家财以补军资之缺”。

    通篇奏章,未提“太子”二字,却字里行间将案件的影响范围清晰地限定在了“臣子失德,贪腐误国”的层面,同时又委婉地暗示了东宫方面已做出了必要的切割与补偿。

    金銮殿上,九龙椅上的皇帝缓缓阅毕奏章,许久未曾言语。深邃难测的眸子先是扫过下方垂首恭立的周文远和宋还旌;随即,又不带痕迹地瞥了一眼身旁面色微白、竭力维持镇定的太子。

    殿内静得能闻针响,文武百官皆屏息凝神,等待着天子的裁决。

    “准奏。”

    短短二字落下,席卷朝堂数月之久的工部军械贪腐一案,终于在永业城初春的微风中尘埃落定。

    39、痴心不悔寸心盟,女之耽兮不可脱

    工部贪腐案尘埃落定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永业城另一隅的济安堂却迎来了新的风波。

    这一日,医馆刚开门不久,便有两位身着体面长衫、年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前来拜访。为首的男子面容清隽,自称陈明远,是城西保和堂的东家;另一位略显富态,名叫赵德坤,经营着回春堂。

    此二家皆是永业城中有年头的老字号,同行是冤家,此番联袂而来,显然是代表了被济安堂影响了生计的同行。

    两人态度恭敬,言语间先是对江捷拱手行礼,说了许多场面话:“江捷大夫,”陈明远开口,语气颇为诚恳,使用了医者间尊敬的称呼,“您医术高超,先前将花柳病之方不吝分享,仁心仁术,又不计报酬为贫苦百姓诊治,我等听闻,心中亦是感佩万分。”

    赵德坤在一旁点头附和。

    然而,客套话说完,陈明远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愁苦与无奈:“只是……江大夫明鉴,我们这几家医馆,皆是几代传下来的小本经营,靠着诊金药费维持生计,养活一大家子人,乃至堂中的伙计学徒。如今……病患皆感念您的恩德,蜂拥而至,我等医馆已是门可罗雀,数月下来,实在是……难以为继了。”  他叹了口气,“长此以往,只怕我等也要关门歇业,无颜面对祖宗基业了。”

    江捷静静地听着,目光扫过两人脸上的忧虑,透过他们,看到了那些她未曾谋面、却同样以此为生的医者们的困境。

    她之前一心救人,只道是行善积德,却未曾深思此举已然搅动了永业城医行固有的生态,断了他人活路。

    待二人言毕,室内静默片刻。

    顾妙灵在柜台后冷冷地磨着药粉,石杵撞击药臼的声音一下重过一下,显出几分不耐。

    江捷沉默片刻,转身对二人欠身一礼,微微颔首,语气平和而坦然。

    “二位的意思,我明白了。此事,确是我考虑不周,坏了行规。”

    送走两位得到了承诺、面色稍霁的东家,一直冷眼旁观的顾妙灵这才走上前来,她倚在药柜旁,双手抱臂,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神情,话语也很直接:“我早说过,你这般行事,不可能长久。”

    的确,在济安堂开张后不久,顾妙灵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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