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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 (过去的事情和现在的车) (第3/8页)
,孟葶不肯放弃这套舒适的五居室。拼拼凑凑,债务还剩五十六万,对顾孟这个学生来说,不是小数目,但他仍觉得一切还有希望,一切尚可忍受。不能休学,还要挤时间打三份工,精神压抑到临界点时,就会在心里描绘陆承舟的样子,反复回忆着那句“别怕”,反复在舌尖咀嚼着那句“Dir darf nichts gescheh’n”,陆承舟成了他的太阳,他的永不坠入黑暗的光,直到顾孟走进那间错误的房间,直到陆承舟再次出现,以嫖客的身份,将顾孟当作卖身的男妓。 很久之后,陆承舟才知道,那天顾孟不是在哭自己被强jianian,被夺走第一次,而是在哭土崩瓦解的信仰,在哭熄灭的光。 当然,这是后话,此时的陆承舟只是愤怒而无措地将顾孟轻放在客卧的床上,想开口问顾孟和那个酒会上的alpha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对着那个alpha展现出那么诱人的表情。 到底还是没有问出口,陆承舟也发现向来杀伐果断的自己在有关顾孟的一切问题上都开始变得犹疑,却又无计可施,对自己,对顾孟,都无计可施。 陆承舟只是用手摸了摸顾孟微微发烫的额头,喉结上下动了动,起身打算离开。 让陆承舟始料未及的是,顾孟突然拉住他的衣袖,并不用力,只是轻轻拉住。 陆承舟转头看着顾孟。 顾孟突然开口,平静而清醒,他说:“cao我。” 差点儿以为自己听力失常的陆承舟愣了足足两秒。 “cao我。” 顾孟又一次重复。 陆承舟的好兄弟几乎是瞬间挺立,硬得快炸开,但他仍用残存的理智,开口询问:“宝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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