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让憋着笑,突然起了逗她的心思,“把我盖得这么严,想谋.杀亲夫?”
亲夫这个词,让应念有些心跳加速。
她镇定的点头,“嗯,你死了,我就成了有钱有房的小寡妇。”
陈景让轻呵。
打闹过后,两人重新安静下来。
陈景让喝了酒,脑袋有些迷糊,靠在床头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见他睡着,应念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笔记本。
上面记录确实是她的少女心事,她高中时的暗恋史。
应念一页页的翻过,在空白一夜上,留下了短短的一句话。
——今天和让让是恩爱夫妻。
……
应念和陈景让忙着工作,没在锦城待几天,就回了北城。
离飞机降落还有几分钟,应念带好口罩、帽子,“一会儿我们分开走。”
陈景让侧头看着她。
“现在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我和你的讨论,要是我们下飞机再走在一起,那传闻就证实了。”应念整理好自己的帽子,回头看他什么都没准备,“哎,你怎么不带个口罩什么的?”
陈景让笑了下,将鸭舌帽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