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总是好奇思妙想,她说服了老师,我自然要给这个面子,于是沈路的相册里留下了我抹灭不掉的女装证据。
我同意了,唯一要求就是要对我的姓名班级保密。我当时还是很要面子的,但她们很是强硬地和我讲了一阵子歪理,气得我差点撒手不干,还和沈路吐槽过这事儿。
不过好在她们没有太过分,节目最后以集体名义报上去的,即使照片录像满天飞,在厚重衣物和妆容下,准确认出唯一一个男生就是我的人也不多。
沈路大概是在脑子里迅速调动了高中时代的记忆,终于想起了祝琳琳这么个在我身边出现过的人。
我看见他笑了。该死,沈路一定想到了那天的画面,以及他大名鼎鼎摄影社社长坐在前排假公济私拍下来的照片。
祝琳琳连忙解释了一圈我们三个人的关系,然后就是例行的聊聊现在和过去,顺便面对面扫一下彼此微信。
“你们关系还这么好啊。”祝琳琳五分客套五分真心地说。
小闻刚好结束收尾工作,收起吹得发烫的吹风机。我跟着到柜台去付款,寒暄几句后离开了理发店。
一出门沈路就扬起手不客气地摸了摸我刚补过色的头发,贱兮兮地说:“和之前那个颜色差不多嘛。”
我拉开车门,径直坐进副驾驶,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他,官司打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