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红妆_【罚红妆】(20-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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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罚红妆】(20-26) (第11/19页)

宿在醉霓裳?」

    语气轻软,却压着颤意。

    他看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冷冷的笑意:「府中的人不听话,自然要去寻听话的。」

    此话一出,江若宁心中微震,指节微微发白。

    宋楚楚眼泪「啪」地掉下来,嗓音却还倔:「那王爷可喜欢她们?」

    湘阳王语气冷静得近乎无情:「至少,她们知趣识分,见着本王时低眉顺眼,不会让本王成了笑话。」

    他目光一转,落在江若宁身上,语气似轻似讽:「那头牌『洛神』,倒是与江娘子气质相像——书生意气、冷静自持,说不定你们还处得来。」

    江若宁身形微顿,垂落的睫羽微微一颤,一语不发。

    宋楚楚默默擦掉眼泪,低头不语,整个书房沉入沉沉静默中。

    片刻,湘阳王忽然话锋一转,语调听来平静,却带着一丝沉意:

    「江娘子可曾听过《香椿记》?」

    江若宁一愣。

    她自小习诗书,熟典故,这戏文一出,心头便是一震。

    《香椿记》乃坊间戏本,讲的是两位女子自幼青梅竹马,情愫暗生,后为俗礼所迫,各自出嫁,却终难忘情,几番波折,竟在年老后仍旧厮守终老。京中才子佳人多知此事,戏文亦被文人暗借比喻「不伦之情」。

    她俯首,当即下跪,语气笃定却不失冷静:「王爷明鉴,妾从未有违男女之分,也从未有那等非分之想。」

    室内气氛霎时一凛。

    宋楚楚脸上犹有泪痕,听得云里雾里,一脸茫然:「什么椿?你们在说什么?」

    但她眼见江若宁下跪,也跪了下来。

    湘阳王倚坐书案后,眸中似笑非笑,带着几分冷调与嘲弄。

    「无他。」他语声轻淡,「本王不过随口一问,倒让江娘子这般紧张。」

    江若宁低头不语,指尖轻扣在膝上,仍跪得笔直,显然馀悸犹存。

    湘阳王神情莫测,目光不着痕迹地来回掠过面前跪着的两位女子。

    半响,他续问道:「听闻太祖时年,有一位诸侯王,封于岭南。江娘子,可曾听闻这位岭南王?」

    江若宁眉心微蹙,恭敬道:「妾有所耳闻。」

    「那你可听过『双姝之宠』?」

    江若宁心头一震,指尖微紧,尽管跪姿未动,却似被那话中暗意一语穿心。

    她垂下眼睫,声音轻而清楚:「……妾曾闻。」

    语罢,脸颊已隐隐泛红,不敢抬眼。

    一旁的宋楚楚听得一头雾水,睁着圆眼,忍不住问:「那是什么?」

    湘阳王瞥了她一眼,语气不算重:「宋楚楚,闭嘴。」

    他语毕,目光再回江若宁身上,声线微沉:

    「本王谅你们并非蓄意逾矩,若肯效法双姝,便既往不究,一切如初。」

    宋楚楚眼睛一亮,像听见赦令般顿生喜色;江若宁却皱紧秀眉,玉唇也褪去一层血色。

    她错愕片刻,终是红着脸低低开口:「此事……甚是逾礼荒唐,王爷乃堂堂亲王,还望王爷……导之以德,齐之以礼。」

    湘阳王闻言,冷笑一声,绕案步步走近:「『导之以德,齐之以礼』?那本王便一步步导你,句句齐你,好叫你知晓,何为真正的『德』,又何为本王的『礼』。」

    此言一出,江若宁又羞又恼,脸颊顷刻像被蒸熟的虾子。

    读书万卷,不敌他一言轻薄。

    一旁的宋楚楚看着二人,半懂不懂地咬了咬唇,轻声道:「王爷若不再怪罪,楚楚自当听命。只是……妾尚不明,王爷是要妾如何做?」

    江若宁闻言,猛地抬头望她,神情又急又懊。

    湘阳王唇角一勾:「还是宋娘子乖巧。」

    江若宁急道:「宋娘子,不可——」

    他忽然冷声打断:「你当真想教她忤逆本王?」

    她一怔,欲言又止,神色窘迫:「王爷,她……她只是没听懂……」

    「本王会教她懂。」湘阳王随即俯身凑近她耳畔,低语道:「可记得本王说过——来日方长,你的一切,终归都是本王的。这事,自也不例外。」

    她一整张脸倏然涨红,鼻间的沉香气息熟悉地将她包围,心弦竟隐隐颤动。

    话落,他转身回到书案后,声音恢复冷峻:「退下。宋娘子,今夜等本王来,教你如何做。」

    第二十四章 圈套已成

    夜色沉沉,怡然轩灯影摇曳。宋楚楚沐浴完毕,梳了个娇巧的云鬓,换上湖蓝色软罗襦裙,裙摆微垂,腰间系着银铃细绳,行一步便叮当作响。她来回走了几圈,又坐不住了,干脆守在门边。

    终于,脚步声自廊下传来。

    她心中一动,几乎是飞扑过去,门一开,便扑进了那人怀中。

    「王爷……」她娇声唤,双臂紧紧抱住湘阳王,声音里透着连日相思的委屈与欢喜,「您可来了……」

    他身形高大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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