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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放手 (第2/5页)
下:“好,那我做手术。” . . 景云臻目前的身体还不适合做手术,他在医生的建议下住了一个月的院调理身体,这期间丛暮一直陪着他。 说是陪着,他自己的工作室里还有些事要他拿主意,总不能时时刻刻待在医院里。只是六月份要办的大展是周域的内地首秀,他听闻了景云臻的情况,特意与丛暮打电话,交代画展可以延期,一切以景云臻的病情为重。 景云臻得病的事情没特意说,但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严平的外公是市第一医院的院长,景云臻一转院进去严平那儿就得到消息了。往后几天,来探病的人络绎不绝,好好的个特护病房跟花店似的,那些天小护士都开心,每天晚上回家人人都能挑束花。 景云臻并不太喜欢旁的人来探病,人来的时候他还能坐在沙发上平心静气跟人聊两句话,等人一走就委委屈屈地小声跟丛暮抱怨。 等到手术前剃了头发,景云臻是一个也不许他们来探病了。 平日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候多,除了打针和休息也没有别的事情做,于是渐渐也能抛弃爱恨聊些寻常的事情。景云臻在社会上浮沉多年,博闻多识自是不必说,他能言善道的本事丛暮也早在多年前就领会过,比起十七八岁被荷尔蒙cao控的时候,两个人好像更有时间讨论一些除了性爱和粉红泡泡之外的东西,比如世界各地的景点,篮球和酒的牌子,甚至绘画的手法和一些商业模式。 有时聊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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