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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去了,又没有说不许出城。”好像刚才的对话,只是个挖了矫情陷阱的玩笑。

    手指被掐了一下,她听见男生断言:“不对。”

    “你会假装不知道这件事。一个人回家,谁也不告诉,按照日常作息做事和入睡。如果有朋友约你,你还会欣然答应,定好日期。”

    他边走边描述细节,好像自己亲眼见到过一样。然后低头凑过来问:“我猜的对吗?”

    她不肯定,也没有否认。单昔忞忽视她的沉默接着问:“今晚也想自己回去?”

    单昔忞向来不说我想抱着你入睡。他仿佛会读心,没有寻常情侣或者炮友的屡次试探你来我往,从未触及过盛睐的边界,给人一种错觉,他一早就知道身边的人承担不起,又或者是他根本不在乎。

    盛睐知道自己在过度思考。她很难想象单昔忞会有骗不到的姑娘,跟差六七岁的自己玩暧昧游戏,无非是因为玩得开,浪。

    车等在楼下,盛睐礼貌告别,落荒而逃。没人热衷于被揭穿自己有多消极虚无,除了这位大大方方承认的神经病。

    开锁,盛睐随手把外套和包摞在柜上,将自己泡进了浴缸。

    很长一段时间,盛睐不知道有一头长发是什么感觉。她屏住呼吸,把自己沉到水底,发丝拨动水流,头皮麻痒的感觉不管多少次都很新奇,像挥舞捋顺散开的细鞭。

    直到肺里的氧气几经循环变得污浊,她才浮出头,小小地叹了口气。

    手机在包里振动,有人打来电话。她尝到舌面上有点腥酸,味道像劣质薄荷糖被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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