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时(父女,高H)_【零时(父女,高H)】(61-7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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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时(父女,高H)】(61-79) (第13/15页)

中愕然,眼中万马奔腾。

    卞琳正等着这一刻。她撑起上半身,扭着脖,得意地望向男人。

    视线相对,男人眼神闪躲,侧头看向一旁。一脸尴尬,倒好像被抓住使用小玩具的是他。

    她一骨碌从薄被中钻出,取出夹在腿心的按摩棒,塞进他手中。尾端圆形的开孔,刚好套在他的左手的食指。

    憋着笑,一手扶着仍在扭动的按摩棒,一手按着男人的肩膀,压着他坐在床边。

    卞闻名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眼睛不知看向哪里,高大的身躯任由女儿摆弄。

    首先想到的居然是先前的直觉没错,掉进陷阱里了。

    好容易找回声音。“宝宝,这个给我做什么?”

    说着,瞟了一眼,粉色的、很小巧的一根,活灵活现地前仰后弯。他立马挪开视线。这玩意儿是他买给女儿的没错,但刚从女儿身上拿下来的,又大大不同。

    卞琳半跪在床上,两手包着男人的左手,将男人的五指拢起,握着按摩棒的尾端。担心他握不紧会掉,捏饺子皮似的,将手指贴在按摩棒的硅胶外皮。

    一边郑重其事地叮咛,“攥紧点,什么都别粘到,不然又要消毒,今晚就用不了了。”

    说完,她跨步下床,转到男人身前,捧起他有点发烫的俊脸,细声细气又加了一句。

    “爸爸听话。”

    在他脸颊轻轻一吻,然后朝洗手间跑去。

    爸爸听话;

    爸爸听话;

    爸爸听话!

    ……

    这句话在卞闻名脑海里回荡,最终都变成一个个烟花,此起彼伏地绽放。

    烟花似乎同时绽放在他脸上,他颊边的酒窝弯弯。

    他知道,他一定笑得有点痴,还有点呆。或者,女儿刚出生抱给他看,小手红彤彤地环着他一根手时,他也是这样的心情、这样的笑脸。

    他记得清楚,那时同样是左手的食指……

    他敛起笑容,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至少女儿现在可不会像当时那样,全身心依赖他。

    卞闻名叹了口气,打量起手中的烫手山芋。

    顶多只有他两根手指的粗细,完全不因主人暂时抛下它而懈怠半分,电力十足地扭个不停。

    莫名地,他感受到挑衅。

    寻着底部的开关,长长按下,瞬间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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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7  他的私心

    震动棒晃晃悠悠挺直,长度不过十二公分,差不多是他中指的长度。

    棒身的粉色,浅淡、洁净、鲜嫩,他在女儿的指甲盖下见过。

    其上并不见液滴流转。只有氤氲成片的湿意,将棒身的淡粉,涂深涂浓。

    由此,它的主人对它的使用方式,隐约显露冰山一角,清晰又暧昧,总体仍然可疑。

    女儿隔着内裤,拿这根粉东西,摩擦她的rou芽儿、挤压她的rou唇?

    为什么要隔着?

    是因为…

    他的宝贝过于敏感,无法承受太直接的刺激吗?

    稍加设想,卞闻名头皮发麻,小腹像着了火,大腿内侧一阵rou紧。

    继而,下体闪过几丝隐痛,掠过身体深处。几个来回过后,疼痛变得剧烈,细密处如钢针扎,绵延处似刀锯。

    内在疼得剜心割rou,男人面上若无其事,除去脸色稍显苍白。

    自从接回女儿,这样的情形频频上演。

    女儿的到来,仿佛炽烈的火焰,将他点燃。

    多年的克制、隐忍,似乎在她第一次投入他怀中的那个夜晚,被付之一炬。

    最初女儿对他的撩拨里,顶多是挑衅或试探;最近则不同,她真的想要他。

    他不会看错。

    年轻的欲望,鲜活、坦荡、热情、纯粹,如狂潮决堤,横扫一切伦常与礼教的藩篱。

    卞闻名不是不想投身其中。

    可是,作为一名成年男性,作为女儿的父亲,很多事情由不得他不多想。

    无情可依,欲必难长。

    褪去性欲的滤镜,他在女儿眼中会是什么?

    一个老头?

    一个经不住诱惑的色老头?

    一个甩不掉又讨人厌的色老头?

    他太了解卞琳。

    做了她的父亲,是他的第二次降生。

    卞超是他的儿子,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没错。然而有时候,儿子在一个家庭里的象征意义,早已超出了孩子二字。

    两个孩子的母亲,牢牢抓住儿子,轻轻放低女儿。

    这种做法,他不能苟同。但理论过两回,就放弃了。人教人,教不会。

    当仁不让地,他担当起照顾女儿的主责。

    女儿十二岁前,他拉扯她长大。他们是血缘的父女,更是投缘的朋友。

    跟她mama离婚,分隔两地后,直至女儿十五岁的某一天,他们都彼此信任、无话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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