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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时(父女,高H)】(41-60) (第2/15页)

雷蒙嘴里说着帮忙,神色间却全是等着看好戏的兴奋。见好友只是短暂搭理了他一下,又开始惜字如金,他自顾自猜测起来。

    “朋友,是不是房事不谐?”

    他一边说,一边紧盯着好友脸上神情。见他眼角一跳,嘴唇抿成一条线,自以为猜中对方心事。

    “说来也巧,前阵子我碰到当年那个巫师。”

    说到这里,他卖了个关子。

    卞闻名总算买账,星眸微黯,扫过他的脸庞。

    “我帮你打听了一下,你要是想解除催眠,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成算。”

    “不必,不要做多余的事。”

    见好友态度坚决,雷蒙蓝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真的不试一下?欲求不满很容易变态的,你现在这样子,已经有点阴晴不定。”

    不出意外,收到好友射来的眼刀。他并不气馁。

    “那你在愁什么?除了事关你姑娘……”

    卞闻名手指在酒杯旁的桌面上敲了敲。

    雷蒙往他杯中倒酒,心中止不住掀起惊涛骇浪。他这个好友,从来说喝一杯绝不喝第二杯,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难得正经起来,缓缓说道:“听说,你在筹备舞会,要将你姑娘推出来……”

    卞闻名闻言,无声地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嘴里涩涩的,胃里像着了火,一直燎到嗓子眼。他摇了摇头,真是自讨苦吃。

    雷蒙摸着些头绪,幽幽地说:“你是担心她发现,你是The  Man  Who  Sold  the  World(出卖世界的男人)。”

    说完,他毫无预兆地大笑起来,笑得震天价响。

    突兀的笑声在厅堂飘荡,像北风过境,让人联想到凛冽酷寒的体感,或是酷寒的气候下人们会经历的凛冽残酷的经验。

    卞琳和小羊伊迪斯也被惊了一跳,停住喂食的动作,好奇地朝吧台这边张望。

    卞闻名朝女儿投去安抚的目光,咬着后槽牙,压低嗓音劝好友可以收收了。

    雷蒙仍捂着肚子闷笑,笑得眼眶微湿。

    半晌,一抽一抽地说道:“说不定,她会帮你收钱。”

    想到不久前女儿那番立场鲜明的指点江山的言论,卞闻名不能拥有这份乐观。

    他低着头,掩去眸底闪过的低落,将酒杯中剩下的液体也灌入体内。

    雷蒙眯起蓝色双眸,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块撞得咣咣响。

    “人类的感情真麻烦。”

    “难道你不是人?”卞闻名顺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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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  秘密誓言

    午后的日光下,豪华的马车辘辘前行。

    卞琳侧身坐在车厢软座的一隅,一边漫不经心地浏览车窗外的景致,一边暗暗在心中冷笑。

    呵呵,男人。

    卞闻名问她光吃沙拉吃饱了吗,她哼了一声,权作回应。

    卞闻名解释雷蒙不想让伊迪斯联想它也可能成为餐桌上食物,所以选择成为了素食主义者。她哼哼两声,真是感人的爱情,可是这和她有关系吗?

    她冷冰冰地背对着男人,冷意从脚底窜起,聚集在后背,朝男人发射无声的拒斥。

    在身后凝成一堵冰墙,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宝宝,你是在介意雷蒙说的话,怀疑爸爸对你有非分之想吗?”

    男人抵不过女儿的精神攻击,停止没话找话的无效交流。

    卞琳支起耳朵,冰墙上凿开细小的洞,姑且听听男人怎么解释,或者说——怎么编。

    自从来到海州,已经有两个人表达同样的意思,其中一人还是男人盖章承认的好友,她不能不疑心。

    “九年前……”

    男人才起了个头,就被打断。

    “等一下!”

    卞琳说着,转过身,冰墙碎裂。她勾住男人的脖子跨坐在他腿上,清澈的双眸死死盯住男人双眼。

    “我看着你编。”

    卞闻名接触到女儿认真的视线,无奈地摇摇头,眸中写满哭笑不得。

    继续说道:“九年前,我们参加了一场聚会,是那种……通过暴露最yin邪肮脏的丑态、见证彼此的堕落把柄,从而将成员深度捆绑在一起而举行的特殊仪式。当天的规则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和羊性交。”

    说到这里,男人稍作停顿,给女儿一些反应的时间。

    卞琳瞳孔地震,脑袋一片空白,浑身随之僵硬。这是她从未考虑过的荒唐事件。

    身体率先给出反馈,和男人贴在一起的臀腿、手和胳膊瞬间发烫,火烧火燎。

    那他,有没有……

    一阵恶心的感觉从胃部翻涌而上,她喉头反酸,有些想吐。

    更要紧的是,赶紧先从男人身上下来,远远的离开他。

    捕捉到女儿眼中的排斥与退缩,卞闻名飞快出手,双手牢牢握住女儿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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