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女攻NP】宠物情人_【非卖品】那个只比她大两岁的继父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非卖品】那个只比她大两岁的继父 (第2/3页)

,他没有羞耻,没有得意,没有窘迫,只是安静地接受这个身份,像演员接过一个既定的角色。

    他的眼神在谢时安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双浅灰瞳里没有任何讨好或试探,只有冷静的观察——他在评估她,就像她评估他一样。

    “你好。”沉宴先开口,声音依旧平稳,“谢小姐。”

    他没有叫“时安”,没有试图拉近距离。这个称呼在“继父”的身份下显得异常疏离,却又莫名合理。

    谢时安点了点头,没说话。她在等柳冰的解释。

    但柳冰没有解释。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沉宴身边,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他本就平整的衣领。那个动作很自然,但沉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你的房间在叁楼东侧,陈妈已经收拾好了。”柳冰说,“有什么需要直接和管家说。”

    “麻烦了。”沉宴说。

    “晚餐七点。”柳冰转向女儿,“时安,带你……沉叔叔,熟悉一下环境。”

    说完,她径直走向书房,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谢时安重新打量沉宴。他比她高一个头,站姿挺拔却不紧绷。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浅灰的瞳孔照得近乎透明,像两颗昂贵的宝石。

    “谢小姐不用勉强。”沉宴先开口,“我知道这个情况……很突然。”

    “是挺突然的。”谢时安说,“母亲之前没提过。”

    “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沉宴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客观事实,“柳总对我有恩。”

    “恩情?”谢时安挑眉,“重到需要结婚来还?”

    沉宴沉默了两秒。

    “有些事,比婚姻还重要。”他说。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谢时安心头一凛。她忽然想起系统那句“重新学会爱与服从”。眼前这个场景——强势的母亲,被“恩情”绑住的年轻男人,突然重组的叁口之家——简直像某种刻意的舞台剧布景。

    “所以你是出于报恩?”她追问。

    沉宴抬起眼,那双灰眸直视她。这一次,谢时安看清了他眼底深处的某种东西——不是伪装,不是算计,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疲倦的东西。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谢小姐。”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柳总为我指了一条,而我……选择了接受。”

    这话听起来模棱两可,但他那种坦然到近乎冷漠的态度,反而让谢时安觉得不适应。

    她带他参观别墅。叁层楼,十二个房间,室内游泳池,私人影院,母亲的书房,画室,还有一个玻璃花房。沉宴跟在她身后半步,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既不远到显得生疏,也不近到让人不适。

    “你的房间在这里。”谢时安推开叁楼东侧的门。

    房间很大,装修是极简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正对着后花园的樱花树。床品是崭新的深灰色丝绸,桌上摆着一瓶新鲜的白色洋桔梗。

    “很舒适。”沉宴说,语气礼貌但平淡。

    谢时安注意到他进门后的第一个动作——视线快速扫过整个房间,在窗户、门和可能的监控死角上短暂停留,然后才把注意力放在装饰上。

    那是一种本能般的警惕。

    “需要什么可以随时说。”谢时安说。

    “谢谢。”沉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樱花树。四月的风吹过,花瓣簌簌落下,有几片贴在玻璃上。

    他的侧脸在逆光里线条清晰,下颌到脖颈的弧度优美得像雕塑。但谢时安注意到他颈侧有一道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像是旧伤愈合后留下的浅色印记。

    似乎不想被发现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她只是匆匆别开眼睛。

    “晚餐见。”她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沉宴还站在窗边,背影挺拔而孤独。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房间深处的黑暗里。

    ---

    晚餐桌上,气氛安静得诡异。

    长桌足够坐下二十个人,但今晚只用了叁个位置。柳冰坐在主位,谢时安在左,沉宴在右。菜肴精致得像艺术品,但没人有食欲。

    “沉宴以前学音乐的。”柳冰忽然开口,像是闲聊,“钢琴弹得很好。”

    谢时安拿叉子的手顿了一下,原主她讨厌钢琴。

    “只是学过一些。”沉宴说。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