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倚在后座,仿佛没了呼吸。
“爸!”郝欢喜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
她看到了郝红旗胸口,鲜血已把黑色的衣服染成深色。不仅如此,大腿内侧有一道很长很深的口子,不知谁用白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可即使这样,也很快就染红了那白布条。
郝欢喜急红了眼,对前面的男人吼道:“快送我爸去医院啊!还磨蹭什么!”
那男人放下对讲机,深深地看了郝欢喜一眼。
郝欢喜毫不畏惧,冷冷和他对视,那眼神迸发的敌意,仿佛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的杀父仇人。
下一秒,这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淡淡收回视线。
他绕到另一边,猛地打开门,阴着脸把郝欢喜往前一提,突然俯下身,伸手往她胸口袭来。
郝欢喜下意识往后一躲,男人凤眸微挑,左手压在他肩膀上,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转了个弯,往她背后摸去,郝欢喜突然想到陈霖,心里猛地一突,“你干什么!”
男人终于耐心告罄似的,吐出几个字,“帮你解开。”
郝欢喜:“……”
意识到自己想多了,她耳根通红,她都差点忘了,现在她不是前世那个被陈霖禁锢在阁楼的脔宠,只是个十三岁的丫头而已,谁会对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做什么啊。
男人不知摸索到绳结哪,轻轻一拉,就解开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