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当时江灼的祖父刚刚去世那几天,江灼整个人脸白的像鬼一样,瘦的都脱了相,常铭去看他,连半个字都不敢说错。现在江灼倒是没事人一样坐在这里谈笑风生,但他惯来会装大尾巴狼,心里怎么想的却难说。
江灼笑了,掏出一副墨镜带上,同时抬手在常铭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得了兄弟,看着点前头的路吧,我有数。”
他参加这次竞赛,一来是每个学校的名额很少,能进决赛都不容易。要是江灼到了这一步直接弃权,虽然可以理解,但对于推荐他的老师来说,难免有些辜负心意。
二来就是参加竞赛挣到功德值,可以从APP上兑换一样道具,帮他调查绝户地的事。虽说江灼自己也未必就查不到,但有便利条件可用的话,他当然也乐意省事。
不光是常铭觉得江灼不应该去参加比赛,其他的人更是认为他一定会选择弃权。
这段日子以来,#绝户地盖楼#、#江灼#、#风水世家#等话题一直持续挂在热搜榜前排,不光是江灼,连带着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江维都受到了很大的关注。
毕竟在他大哥丑闻满天飞还不露面的这段日子里,是他站出来解决各种问题的,过程中言行得体,大受好评——他们吃风水这碗饭,被人相信和认可,也是首要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