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子成熟时】 (11-12) (第3/5页)

我与你爸的事情了？”

    我点点头，习惯性撒了个小谎，“上次你们在家里吵架，就已经发现了。”

    “唉。”mama叹了口气，“本来这些事，我已经和你爸约定好，不要影响到孩子。

    特别是小阳你现在处于高考的重要关头，要是因为这样考不到好大学，mama会因此愧疚一辈子的。”

    我满不在乎的说道：“要怪也是先怪我爸，跟您没什么关系。反正只要有个大学上，什么学校我也不在乎。”

    “千万不要这么想。”mama立刻换上严肃的表情。

    “好的大学不止是学习知识的地方。你还能在里面交到志同道合的朋友，遇到许多学识渊博的老师。在社会认可度上，好学校也是一个优秀的起点，对你以后的人生大有裨益……”

    见mama还要说下去，我连忙制止道：“好啦好啦，您在家里也跟老师一样絮絮叨叨。我认真去考就是了，您别再说了。”

    mama对我这样的态度颇有微词，“你现在年纪还小，难怪会抱着这种想法。或许是我把你们保护得太好了，才导致你们不清楚在社会生存的压力。”

    “我的确不懂生存的压力。但现在的社会吃饱饭至少很简单，做什么我都可以养活自己。”

    “但接下来呢。你就不谈恋爱，不结婚，不生孩子了吗？”mama质问道。

    我撇嘴说道：“结婚也不见得有多好。”

    “那双双呢？”

    “我又不喜欢她。”

    mama似乎被气到了，呼吸都变得急促几分，然后才缓缓叹息，说：“也不怪你会这么想。慧姨、还有你mama的婚姻，看起来都不怎么成功。但你不能把个例当成全部。总有一天，你会遇到喜欢的女孩子，有长相厮守的冲动。所以现在的努力，都是在为未来做好准备。你还没体会过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相信mama，你不会想知道的。”

    “妈，我知道很多道理都是对的。但它不适用于每个人身上。”我说道，“或许是有那么一天，我会想、或者不得不和某个女人结婚。然而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说不定那时候我会更喜欢自己一个人生活。谁也想不到那么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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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岁月只与婵娟

    mama不仅是一名教师，还是一位思想开放的知识份子。要是换成其他人，我永远都不会说出刚才那番话。只有在mama面前，我才能坦然告白心声。

    果然mama听了，也没有立刻发脾气，而是

    感慨道：“现在的思想跟以前真是不一样了。可能我们这一代人都比较贫瘠吧，时刻都在担忧着未来怎样怎样。所以从一开始，就给孩子做好了打算。如今看来，很多东西都弄巧成拙了。”

    mama回想着记忆，眼角似乎有了几滴晶莹。尽管只穿着宽松的睡衣，脸上未施粉黛，mama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我忍不住俯身过去，用手掌轻轻拭去泪水，说：“妈，我都听你的。你让我考什么学校，我就考什么学校？”

    mama还因为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愣神，听见这句话，立马破涕为笑，“你想去哪就去哪，以为自己是天上的神仙吗？mama也不要求你有多优秀，只要能上个一本，mama就心满意足了。”

    “好，就一本。”我郑重承诺道。

    mama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却是夹杂着幸福的泪水，“小阳，你要好好努力，用功读书，快快乐乐生活。以后mama可能无法经常陪着你了，作为一个男孩子，你要学会坚强起来……”

    我无比心疼的望着mama，“你们真的要离婚了吗？”

    “mama也不知道。”mama边擦眼泪边说，“但无论什么结果，你都不要怪mama好不好？”

    “离婚就离婚。妈，我跟你一起过。反正我也能养活自己，绝对不会成为负担的。”

    mama温柔抚摸着我的头发，“不要再任性了。人生的路还很长，mama给不了你很多东西，但你爸可以。我不想让未来的你感到后悔，甚至来恨我。”

    “我怎么会……”

    “你自己都说了，谁能看得那么远呢。或许在某一天，你成家立业了，会庆幸没有我这个累赘也说不定。”

    “妈，别说了！”正欲反驳，抬起头突然看见mama似笑非笑得表情，才恍然大悟。原来mama正用我说出的那一套在如数奉还。

    重新扳回一城，mama笑吟吟道：“傻子，现在很流行的一个词叫什么来着？对了，pua！就是用话术来绑架别人的潜意识。mama怎么舍得pua我的小宝贝呢。”

    “好了，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去睡觉。”

    说着，mama就要赶人。

    今晚的夜，格外引人入眠。

    第二天，mama又抛出个重磅消息——只见过很少面的外婆，过几天也要来陪我们一家跨年。

    当初爸妈结婚时，姥爷是极力反对的。甚至还一度断绝父女关系。后来姥爷去世，爸爸也发迹了，想接外婆过来生活。但外婆只是说眷恋故乡，不愿意离开。所以过年过节时才会回去探望。

    为什么外婆要选择在今年过来一趟？

    难道是爸妈离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