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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笔直地盯着桌子对面的一男一女。

    苏玉玲被盯得一时语塞，怔怔地看着自己面无表情的儿子，以及他笑意朗朗的男友，眼睫忽忽地闪。她丈夫倒是先他一步开了口：“哥们，我也就不要你叫我叔叔了，咱这好歹是一家子人，揪着做妈的给儿子道歉，没必要搞这么僵吧？”

    黄煜斐没搭理他。

    “说实在的，这同性恋确实不是什么光彩事儿，现在玉玲这宝贝儿子也住你那儿去了，人都成你的了，什么包养不包养，钱不钱的，有时候也不用分这么细——”

    “老刘！”苏玉玲拦他，“你别胡说！”

    肥rou男嗤了一声，不说话了，拿筷子尖蘸着麻酱舔。

    “苏阿姨，我们在等着您呢，”黄煜斐的笑容隔着咕嘟冒出的白雾，看起来很冷，“道歉要讲的话应该早就想好了吧？”

    “嗯，想好了，”苏玉玲微微颔首，看着李枳道，“儿子，mama给你道歉，说了伤你的话，小枳可以原谅mama吗？”

    “……不只是对我，”沉默良久的李枳终于开了口，他也在桌面下攥紧黄煜斐的手，“你也对我男朋友说了过分的话，关键是，你龌龊地揣测我们，侮辱我们。这是你需要道歉的点，mama，你可以说我记仇，但就是这样。”

    “是我不对，”苏玉玲低下头，好像又在看那只碧透的镯子，“mama以后不会乱来了。我知道你们俩一直都挺好的，给mama一个机会？”

    “还有你呢？”李枳不置可否，转而瞪着那个被称之为他的继父的家伙，“刘叔叔，你刚才还在说怪话，跟没脑子似的，现在和你老婆一块道个歉呗？”

    “道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