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的清冷男主他黑化了_第66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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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节 (第1/2页)

    谢观怜闻言松口气,面上重新拾笑,双手合十道:“无碍,能有几分像法师的故人,是怜娘的福气。”

    未了,她顿了顿,干巴地唤了一声:“叔伯。”

    空余闻声苍老的面上露出几分神采,将怀中的用藏青绸缎裹着的木匣,递至她的手中:“世间缘难得,此物赠送与檀越。”

    谢观怜没想到唤一句还能拿礼,忙不迭推拒。

    空余却坚持送予她:“并非贵重之物,只是一串珠子。”

    谢观怜推拒不得,最后只得一脸愧疚地收下。

    见她收下,空余阖眸念经。

    事发突然,谢观怜随着沈听肆一起出来后,都还有几分恍惚的茫然。

    两人往无人的小道走了几步。

    谢观怜忽而侧首看向他,问道:“听小岳说,你不日要回秦河了对吗?”

    “嗯。”沈听肆颔首,望向她的目光很温柔。

    真要走了。

    谢观怜垂着头看鞋上轻晃的珍珠,小心翼翼地踩着一格格青石板,轻声问:“何时出发?”

    沈听肆默了片刻,蹙眉道:“明日。”

    信传得急,他需得尽快回去,或许才能见上一面沈家主,明日已是最迟。

    “这般快?”谢观怜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中划过诧异,但想到许是沈家主大限将至,他需得提前回秦河料理。

    她惊讶后,温顺地敛目道:“那一路顺风。”

    话音一落,青年掌心的佛珠发出刺耳的声音,又蓦然止住。

    沈听肆面上却仍如常般平静,漆黑的眼瞳定落在她的身上,没说话。

    谢观怜想了想,又将手中的东西还给他:“这个给你。”

    青年并未接过,眉骨微扬,含笑与她对视:“何意?”

    他目光中笑像是用尺丈量过,淡得看似含有暖意,实则细看便会发现无一丝笑意。

    谢观怜解释道:“空余法师送的东西,太贵重了,我担忧持不住,先放在你这里。”

    其实她是害怕空余法师早就发现她与沈听肆的关系,这串珠子是给她的见面礼。

    她的确是喜欢沈听肆,可这种喜欢犹如喜欢一幅画,一件漂亮的玉簪、衫裙是一样的,太淡薄了。

    她喜欢的只是眼前的一切,是悟因,是慈悲为怀的佛子,而不是日后的沈家主,沈听肆。

    有相识,便有分离,此乃人生常态,她不想再将自己拘泥于其中,也不想让分离有不舍与悲情。

    所以谢观怜已将话说得很委婉了。

    沈听肆却只是凝视她半晌,从她手中接过木匣子,在她的目光下将其打开。

    里面是一串雪白的玉珠子,侧面刻着暗色的经文。

    他敛目,温柔执起她的手,将木匣中的珠子一点点缠绕在她的手腕上,低声道:“此乃师傅送予你的,我无权拿在手中。”

    雪白的珠子像是白色的铃兰花,在女人白皙的腕上恰到好处的漂亮。

    他眼含欣赏地打量两眼,掀眸浅笑:“很好看,晚上戴着来见我。”

    谢观怜盯着手腕上的珠子,没再坚持取下来,抬头对他弯眸璀璨一笑。

    因明日走得急,沈听肆还有诸多事宜需要去忙,谢观怜体贴,并未像往常那般缠着他:“你快去忙罢,晚上我来找你。”

    青年眼含歉意,低头在她额上轻吻了一下。

    谢观怜下意识推开他,转头打量周围。

    好在这条道路向来人少,现在没有人。

    即便如此,她还是被他大胆的行为吓到了,以往清冷自持的青年,在还没有脱去身上那件僧袍,竟然就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昵。

    她只顾着探看周围,并未发现被推开的青年嘴角的弧度落下一层,眸中没有笑意,也不算冷淡,明显是不高兴她逃避般的行径。

    “我走了。”他瞳仁不动地凝着她道。

    谢观怜因他方才忽然的亲近,脸颊还在发烫,点了点头,没有发现他眼中的深意,善解人意道:“好,快去吧,我今日也正巧有事。”

    她说罢,原是想等他先走,可见他立在面前,并未有先走之意。

    以为他是要等自己走,谢观怜便转身离去了。

    她甚至都没有回头过。

    直到她轻盈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沈听肆脸上的浅笑彻底消散,思虑凝结于冷淡的眸中。

    她今日很古怪,从进罗汉塔的第一眼,他便发觉她似有不对之处,尤其方才说完他暂时要去回一趟秦河,便更古怪了。

    若是寻常他说要去何处,她那双眸子中会流露出不舍,会无论场合地抱他,会踮脚勾住他的脖颈索吻,会说今夜等她……

    然而这一切她都没有做,甚至连离开也头也未曾回过。

    是因为因为忽然成为“岩王遗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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